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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鸳鸯谱】(第18-19回) 作者:迷燕 miye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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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十八回:红粉娇娃,白昼也要狂欢

  西子湖中,绿珠楼上,著个潘安;

  雾穀千重,鮫销十嶜斛,还道寒酸。

  权将金屋盘桓,关铜雀孤单阿瞒;

  杀尽鳩儿,不教天亮,放胆偷欢。

  且说王嵩与那倩儿住了两夜,才回到安家园上来,那顺姑娘已经回家了。索性读了几天书,耐不住寒夜孤眠。那一日,换了件新道袍,繫了头巾,穿戴整齐,又自个来到倩儿家。那小廝见是姑爷来到,忙开门迎了进去,妈妈也笑嘻嘻的出来相迎,丫头则赶著去通报小姐。倩儿在房裡,正一面画著花鸟逢春的一幅丹青,一面还回想与王嵩罗帐欢娱的情景,想的是两颊火热,心头小鹿噗通!噗通!跳个不停。一听王嵩情郎来了,一阵欢喜的出房来迎。

  王嵩见了倩儿,将倩儿一把抱住,说了声:「小姐姐,我来看妳了。」就搂著倩儿的腰肢,往房裡走去。

  倩儿的绣房,是一个三面临窗的小楼,这时又是白天,当然比晚上不同了。只见倩儿穿著一件荷绿色绸衫,上身套著一件粉白小袄,下穿碇紫色绸裤,脚上白袜墨绿绣鞋,头上秀髮梳得光亮,插著一朵红花,配著脸蛋,又感觉清秀娇艷无比。王嵩抱住倩儿,再也不放,口裡不住的说道:「好姐姐,妳的好姿色,今天才看明白了。」

  「真要我的命,妳开恩,让我多抱一会吧!」

  倩儿听了,心裡甜甜的,微笑说道:「小哥哥爱抱多久,恁抱多久,给你抱个够。」

  王嵩两手隔著衣衫,不停的抚摸倩儿的臀股,不断的亲著倩儿的香颊,又摸到前胸,抚弄著那两团嫩肉,再往下探,抚摸著小腹下缘的阴阜,百般捏弄抚摸,挑拨的倩儿是扭腰摆臀,禁不得春心发作,淫津沁出,那衣裤裡的小穴,像孩儿流涎般,湿热一片。

  倩儿轻声说道:「情哥哥,你暂歇会儿。」推开王嵩,把门窗关好,转身走到绣榻前,这才回首望著王嵩。

  王嵩一步向前,又双手环抱住倩儿纤细的腰肢,俯身亲吻著倩儿的香唇,渐吻著渐觉狂热,就要替倩儿宽衣解带,倩儿握住衣襟,说道:「情哥哥,大白天的,何必把人家衣服脱了?」

  王嵩道:「白天寻欢,看著姐姐标緻的身子,别有一番风味,把衣服脱了,才弄得畅意。」

  倩儿又欲言语,王嵩已把小袄儿脱卸,又鬆开粉紫繫带,把衣衫也给脱了,裡头还有一件蝉翼般透明薄纱小衣,隐隐露出一抹酥胸。倩儿用手遮著粉胸,不让王嵩去脱,王嵩趁机把绸裤的红丝带解开,碇紫色的绸裤子掉到地上,内裡还有一件浅红色短衬裤,顺手一褪,那小裤儿褪到小腿,王嵩脚一拨,也滑落到地面了。倩儿见下身完全裸露,双颊緋红,羞燥的不得了,将一个粉脸,伏在王嵩怀裡,再也不敢抬起头来。王嵩将倩儿的娇躯,细细的从头到脚,看了一番,那高腰健美的身材,简直好似一个玉人搂在怀裡,爽意的不得了。

  只见那倩儿的柳腰纤细,不盈一握,两乳隆起,臀股高耸,一双玉腿,洁白修长,件件引人遐思。又见倩儿伏在自己怀裡那娇柔模样,不禁淫情大动,把身上的衣衫脱的赤条条的,蹲下身子,双手抚住倩儿两团白嫩嫩的臀肉,对著倩儿的阴阜阴毛,伸出舌头,就是一阵舔弄。那倩儿来不及反应,只娇呼一声,觉得下体温温热热的,那酥软的舔弄,竟是非常舒服。王嵩寻著倩儿阴户的香味,又将舌尖舔到那软玉温香似的阴唇,那阴唇仍然紧閤著,但桃缝沁出的液珠,晶莹可爱,不禁将嘴唇贴住阴唇,伸出灵活的舌尖,吸吮著那甘香甜美的爱液。
  倩儿身子一阵抖颤,双腿挟紧又鬆开,又娇呼一声,「怎的……酥酥……」,受不住那酥软酸麻的挑拨,阴户裡又沁出大股淫液,却都给王嵩嘖!嘖!的吃了去。倩儿又是一阵娇呼:「哥……受不了……哥……停一停……」

  王嵩舔弄的性浓,似若没听见,用手拨开阴户,一手伸到下阴,托起倩儿的阴户,见那露珠般的阴蒂,粉红的晶莹剔透,伸出嘴唇,一口含住,才正要用舌尖去撩拨,倩儿又是一阵娇呼:「啊……啊……痒……痒……哥……」

  王嵩听见倩儿淫声娇叫,竟用双唇衔著,轻啟牙尖,用牙尖去挑拨阴蒂那小珠儿,才一番扣弄,只听倩儿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娇声大呼,双手抱住王嵩的头,臀股一阵颤动,阴户挺耸著,压紧王嵩的额头,阴户不停的扭转,又一声「啊……啊……」的娇喊,身子一软,粉胸就叭在王嵩头上,鼻息咻咻的,喘个不停,那下面的阴户,流出一些淡白色淫液,又给王嵩舔个精光。

  王嵩起身,将软绵绵的倩儿抱到绣床上,怕倩儿受凉,又拉开锦被,温柔的盖住倩儿的胸口和小腹,这才半俯卧的吻著倩儿的香唇,一面轻抚著倩儿的娇躯,眼裡则充满爱意的,望著倩儿紧闭的双眸。

  好一会儿,倩儿才悠悠的的张开美目,含情默默的望著王嵩,细柔的轻声说道:「小哥……好会弄……刚才……舒服上天了……」

  王嵩见她脸色又红润回来,轻抚著倩儿娇躯的手,更加恣意揉弄,倩儿给他抚摸著舒服,身子又有些燠热,就把锦被掀开,也抱住王嵩的颈项,与王嵩热吻起来。王嵩抬起倩儿一隻玉腿,将那已胀的坚硬的阳具,向前一挺,用那火热的龟头,揉搓著倩儿的阴户。倩儿觉得有东西在阴户口摩挚著,感到那股温暖,也将阴户向前迎合,接受那肉棒的抚弄,王嵩把玉腿用臂弯靠著,再一抬高,阳具顺势一挺,寻到桃源穴口,将那龟头徐徐的挤进小穴。由于倩儿的阴户早给阴精弄的湿滑一片,此时又沁出不少淫液,王嵩那坚硬如铁的龟头,竟也慢慢的插进阴道,那窄小緻密的小穴儿,被渐渐深入著,显得更加紧緻,王嵩的肉棒被紧紧的包挟著,越觉兴奋。倩儿则微蹙著眉,虽感觉下体那穴儿胀涨的紧,却有著一种酥麻止痒的舒服,禁不住的「嗯……嗯……」发出声来。

  王嵩见阳具已插入大半,又为因应这姿式,开始暗运神功,将阳物胀到七寸长,将近两寸粗,这才开始抽动。王嵩先将阳具插入到底,抵住花心,再徐徐退出,如此才几来回,倩儿那阴户感觉更痒,淫水更是潺潺的流个不停,正在渴忘之际,王嵩猛的加快抽送速度,倩儿「啊……啊……」的发出舒爽畅快的声音,张开双臂紧紧搂住王嵩,底下阴户也迎合阳茎的插弄,一挺一耸的摇动著。王嵩见她如此淫趣,也放手本事,抽提至顶,再捣插入底,次次皆能插弄到阴道的肉壁,连子宫口花心也能强力碰撞。

  倩儿阴户被撑紧的插弄,不仅忘情的迎送,那香汗淋漓,气喘呼呼的模样,更是痴迷疯狂。王嵩抽插了几百下,倩儿忍不住搂紧王嵩,紧闭双目,像似在尽情享受那酥筋透骨的舒畅,倏地,倩儿「喔……喔……」几声娇啼,那阴道开始收缩,抱住王嵩一阵狂吻,附耳低声说道:「哥……我不行了……支援不住了……」王嵩点点头,搂过粉颈,偎著香腮,下边的抽送更加紧急,倩儿承受不住,那子宫口一阵颤抖,阴道又一阵收缩,一股滚热阴精,喷了出来。王嵩连忙收了神功,一阵狂捣,又抽插了近百下,精门一鬆,那滚烫的精液,也一股箭似的,向阴户深处猛射,把倩儿烫的非常舒服。

  两人相拥,休息了片刻,王嵩拔出那宝贝,低头一看,绣床上流满了淫液,湿糊糊的一大片,不禁相视而笑,又再三拥吻著,直到睡意袭来,这才慢慢的进入梦乡。正是:

  行尽洛阳数十程,桃花柳绿渡春城;

  三更偶入庄周梦,万卉生芳列画屏。

  第十九回:隔墙不远,从此抚慰相思

  转眼已是十二月了,虽然披铺盖在炕上睡,到底园上寒冷。安可宗要他搬到裡屋南首,有五间书楼,王嵩住在东一间,佔著贴东贴南的方向,比较暖和。书楼隔断左右,怕读书声高,耳根吵杂,走路自有前廊一带,读书房反在后楼开窗,十分明朗。王嵩问起姨父在间壁,不知还差几间房屋,安可宗道:「冯老师家,就在紧间壁,闻得内室也在楼上,故此一向閒著,恐不雅相。如今为了王兄避寒读书,又是外甥,又是娇婿,紧紧逼著,料也无妨。」

  王嵩听了,十分欢喜,心下想道:「若如此说,我娇滴滴的表妹,就在隔壁楼上了,日日夜夜,高声读书,要那边表妹听见。」这桂仙卧房,确在紧邻的三间楼阁裡,在楼上一间,与王嵩书房,只隔得一重高墙,只要窗户打开,裡间风貌可看得清楚。

  安置好了,安可宗有事先去。王嵩打开窗户,让空气流通。又取了本诗词,把读书声放高,自在那裡吟读。桂儿在房裡听得书声,不知是谁?渐渐叫人打听,方才知是王郎,也不免有些动心。王嵩早早晚晚读书会文,越有高兴了。那知隔楼的小小娇娃,知是表兄在那裡读书,又且父亲许了婚姻,心裡痒痒的,指望常得相见,却被一垛高墙生生的隔断。每日到了下午,常娇声娇气,或叫露花,或叫香月,故意叫的高,要这边王嵩听见。这王嵩也常听得叫声,知是千娇百媚的桂儿,便住了书,只呆呆的,正是:

  隔墙不远芳踪处,云雨花风君得闻;

  唯有情意传至醉,北窗喜抱美人声。

  且说桂儿年纪虽小,却读过书,识过字,看过情意小说与香艳唱本,自然晓得人道几分了。况兼王嵩才高貌美,又许配了他,有个如意郎君住在隔壁楼上,怎会全然不动心的麼?

  原来桂儿住的三间楼房,左首一间,离安家的楼较远些,是桂儿的卧房;中一间,只在裡面刺绣描花,做个公所;右首一间,正紧挨著王嵩的书房,却为桂儿好乾净,不要丫头们在房裡搅扰,夜裡叫露花、月香大小两个丫环在这房裡睡。因打听王郎读书,只隔一高墙,常常走到这裡来,叫露花、月香,一边可否看到情郎。

  有一日,桂儿对露花道:「王家哥哥既在隔壁楼上读书,该送送东西请他,打从安家大门裡进去,怕人谈论。这后窗一带房簷,却是相连的。又怕安家大爷也在楼上读书,若假人送过去,被他看见了,不好意思,怎麼便好?」

  露花道:「那房屋前半截原有个门的,想是当初原是一家子的房子,后来卖与两家,把门钉煞了。门上头一个空处,把砖砌没了。除了这一截子,总都是砖砌的高墙,我同姑娘去看看。」

  桂儿走到这间房裡来,看了一看,说道:「果然有门的,想是钉煞了。丫头!你閒的时候,拿桌子靠了这门边垫上去,轻轻去一两块砖儿,看看那边,若只见王大爷一个,就好通信。」

  露花道:「今日晚了,明日我给姑娘回话。」

  果然到了第二日,这丫头把桌子垫了,爬上去起那有小缝的砖,起了一块,又一块,去了两块砖,明明白白看得那边了。只见王嵩坐著看书,越长得花堆玉砌了,露花长桂儿一岁,小王嵩一岁,见了他也不免动情。看了一会,只见王嵩把书推开了,口裡喃喃的道:「许久不见桂仙妹妹,好不火盛……」说言未了,露花跑去对桂仙说道:「姑娘,我把砖块去了两块,已是明明亮亮,看见那边了。王大爷在那裡看书,如今书倒不看,在那自语发呆。」

  且说桂儿指望见著王郎,又怕桌子一时扶不上去,教露花拿了椅子紧紧靠在桌旁,又叫露花扶牢了椅子,自己慢慢爬上去,甚不费力,不禁笑道:「张生跳墙,料也不如我稳。」

  只是王嵩不在房裡,房门却是开著,像是偶然走出房去。看了一会,只见王嵩同两个朋友,手裡拿了几篇文字,走进房来。桂儿只得下来,对露花说道:「上面看也不便,你说只是钉煞了,等王大爷不在房裡,不如轻轻去了钉,就两下裡走得来走得去了。」

  露花道:「不消瞒得王大爷,难道他不想见见姑娘?如今是表兄妹,后来又是真夫妻,你情我爱的,自然之理。」

  桂儿笑道:「妳这丫头,也不害譟,竟调笑我了。」这裡絮絮叨叨了一番,又把钉子去拔的声音,却让王嵩有些听得了,只不十分明白,心裡想道:「不知可是妹妹住在隔壁?」把眼左看右看,忽然仰面一看,看见了板上砖头,去了两块,他心裡就记住了。

  到了夜深人静,把房门关上,拿个小桌子,靠板壁放好,轻轻爬上去张望,只见那也点著灯,也有桌子靠在门板边,王嵩想了一想,暗道:「妹妹情深,她那裡也看我,我就看看她,也是应该。」再把眼张望那边,也是一隻眼凑上来,俩俩恰恰打了个照面。露花先是惊呼,再叫一声王大爷,王嵩认得她,问道:「你家姑娘呢?」

  露花道:「这三间楼都是姑娘住著,姑娘在头一间,我和丫头月香在这一间。姑娘日裡曾爬上桌子瞧你,你却同两个朋友看文字,我是领姑娘的命,看你读书,如今才遇著了。」

  王嵩道:「既然只隔一重板墙,如何计较?能否过去姑娘房裡,和她说句知心话儿?」

  露花道:「这裡原有门,是两边各自钉煞的,咱去了这边的钉,大爷去了那边的钉,日裡依旧掩上,夜裡就可相见了。」说罢,王嵩下了桌子,取了把戒尺把钉子拔了,露花这边先搬开桌子,跑去说与姑娘知道。又拿了油灯,把门打开了,关动起来也好好的,看不出痕跡.

  王嵩桂儿原是表兄妹,又订了婚约,在花园裡耳鬢斯磨,亲嘴搂抱的情热,早就互许终身。这时两人宛若久别的情人,相思的不得了。王嵩见著了朝思暮想的桂儿,竟走过来作了两个揖,桂儿回了两礼,便道:「好是极好的,只是男女独处,让人看到了,有些不雅相。」

  王嵩道:「我和妳是表兄妹,又给姨父许配为夫妻,为何说这客气话?」
  桂儿道:「哥哥你过去罢!咱这裡要闭上门哩。」

  王嵩道:「门已开了,情也放了,如何闭得?」只这一句话,引动了娇娃的思念,心裡想道:「我若未嫁的时节,开了这门,似给这情哥哥破了身,这便是门已开了。既然以后是夫妻,浓情蜜意的,闭也没用。」也不回言,竟往自己房裡去了。

  王嵩随后进来,把房门关上,一把搂住了桂儿,只道那无尽相思之情。桂儿倚在怀裡,低声道:「我和哥哥说过了,你来只管来,坐也只管坐,但那羞人答答的事,直到了夫妻洞房,才许你做。若你不依言,这次关上门,再也不开了。」王嵩不由分说,搂紧些,再搂个满怀。

  桂儿又道:「少不得后来做夫妻的,搂抱亲热又何妨。只是哥哥刚才说的,门已开了,情也放了,如何闭得?只要避了丫头的眼,恁你怜抚欢爱。若要破我的身,就和你断绝往来。」

  王嵩道:「也罢,妹妹守身自爱,哥哥我更加怜爱。不作这事,只恁我亲近亲近,以慰兄妹俩相思之情。」

  桂儿叫声:「露花,奶奶拿与我的桂花三白酒,妳开一瓶来暖暖。没有好菜,只果子也好。」

  王嵩见露花应了自去,走上前把桂儿抱了起来,坐在膝盖上。桂儿只不言语,王嵩把手打从她腰裡插入裤襠摸她那宝贝东西。

  桂儿红了脸,已经动了情,媚眼朦朧的仰著情郎,抚著情郎俊秀俏美的脸,深情款款的低声道:「辰哥哥,我迟早是你的人,我也顾不得许多羞,想你日日夜夜的,好多苦!」

  只听得丫头脚步声,桂儿忙起身走过桌子这边来,摆上几碟果子,小丫头斟上酒,两个坐著吃著。桂儿叫过月香来吩咐道:「老爷和奶奶许配我与王大爷作夫妻,只未成亲,本不该同座吃酒,只因原是表哥哥表妹子,故此不避人眼。妳后来总是陪嫁丫环,须和我一心一意,不要未风先雨,说与家人知道。就是老爷和奶奶面前,也不可提起。露花大了,自然晓得事体,妳年纪不多儿,怕妳不知道。」

  月香道:「我是姑娘的人,自然恁姑娘的吩咐,请姑娘放心。」说罢,就在旁服侍,又细心的把炉火添旺些,使得整个闺房温暖如春,一点也不觉寒冷。见两人又吃了几杯,向两人行个礼,说道:「大爷与姑娘慢用,我到外间等候著。」
  月香走了出去,并把房门给关上了。王嵩趁著酒兴,又指望与那亲亲表妹共嬋于飞,便思如何引动妹妹情潮,便笑吟吟的坐到桂儿身边,轻轻搂住她的柳腰,把她抱了起来,让她坐在膝盖上,斟了一杯酒与桂儿吃下,又一连吃了几杯。亲著桂儿的粉脸,柔声说道:「妹妹,人比花娇,妳今夜好美。」

  桂儿娇羞的细声说道:「哥哥临时来到,也没装扮,那裡有美?」

  王嵩道:「妹妹天生丽质,不须装扮,全身上下,从裡到外,件件都美。」
  桂儿道:「哥哥取笑人家,又没见过,怎知妹妹件件都美。」

  王嵩道:「情人眼裡出西施,更何况妹妹美貌,胜过西施,哥哥爱煞妳了,我每天朝思暮想的,就是妹妹身子,件件都美,都是妹妹迷人的倩影。」

  桂儿双颊泛起红晕,娇声说道:「哥哥又取笑人家,妹妹岂敢与那西施相比。」
  王嵩低头闻著桂儿身上那处子特有的幽香,不禁舔著桂儿的耳根,桂儿一阵搔痒,一面躲闪,一面吃吃的笑著,王嵩贴著耳根,暱声说道:「这绣房春暖的,一点也不冷,妹妹与我把外衣脱了,让哥哥告诉妳,为何妹妹件件都美。」
  或是炉火升的火旺,又吃了一些酒,桂儿确实感到身子是有些奥热,但也不好答话,只是羞红的偎著王嵩。王嵩见状,知她默许了,就将桂儿一把抱了起来,桂儿还待挣扎,已被王嵩二三步的,抱著坐在桂儿的床缘。要知桂儿的闺房,最引人遐思的,莫过于这张绣床,浅粉黄的半透明罗纱帐,上好木料精雕的枣红床铺,雕龙绣凤的,加上桂儿巧手艺,添加了一些流苏结饰,格调高雅又有些少女情思,床上铺著浅紫色厚棉绣花垫褥,软绵绵的,摸起来很是温暖,床头两隻桃黄绣枕,床裡头整齐的摺叠著一床鹅黄绣花锦被。整体看起来的那种感觉,綺丽浪漫的氛围,让人只想到抱著心爱的人,在床上温存甜蜜一番,那该有多好!
  王嵩先把外衣脱了,只穿著一件内衫,脱靴子的时候,悄悄的也把裤子脱到臀下,故意露出阳物,但以内衫罩著,让桂儿看不出来。转身偎坐在桂儿身旁,搂住桂儿,贴著耳根,又暱声说道:「哥哥的身子,等下让妹妹瞧瞧,来!我帮妹妹先把厚重的袄衣脱了,换得轻鬆。」也不由分说,左手搂住桂儿,温柔的伸出右手,就鬆开桂儿袄衣的钮扣,把桂儿的两件外衣都给脱了,又伸手要鬆开裙带,桂儿先是一阵扭怩,还是给王嵩把那件紫绸罗裙给褪下了。

  只见桂儿上身穿件桃红绣花肚兜,下半身还穿著锦缎裤子,一双绣花鞋,衬著那三寸金莲,给桂儿娇羞的交盘著摩?著,脸颊到耳根是涨红一片,那模样恁是诱人。或是遗传或是调养得宜,桂儿的胸前撑著肚兜,撑得鼓鼓的,肚兜两端还各有一个尖尖的突粒,中间一条深深的乳沟,娇美浑圆的乳房隐约可见。看的出来,桂儿半球型的乳房,长的非常坚挺丰满。高腰修长的身子,纤细柔弱的腰肢,一粒肚脐儿,浅浅的洞儿,映著平滑光顺,雪白柔嫩的皮肤,那模样甚是可爱。王嵩看到桂儿这迷人身段,底下的那根阳物,有了反应,竟不觉的翘硬起来,撑住内衫,像是撑著帐蓬似的。

  王嵩搂著桂儿的身子,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:「妹妹的身子,真的是件件皆美。」

  桂儿只是娇羞不已,像似红霞的脸颊耳根,热烘烘的,也不知要说什麼. 倏地,桂儿瞧见王嵩的内衫,怎的给撑得鼓鼓的,脸儿又是一红,只是低著头,不敢去看。

  王嵩见状,知道她瞧见了自己那宝贝的异样儿,就贴著桂儿的脸颊,暱声腻语的说道:「好妹妹,小哥哥给妳看件宝贝。」桂儿还待犹豫,王嵩就牵引著桂儿的小手,摸上了那鼓鼓的内衫,那桂儿先是一惊,知道那是什麼,正想躲开,王嵩握住玉手,把内衫掀开,露出那头角崢嶸,早已硬挺粗长的阳具,又牵引著桂儿的小手,一手摸住,不让她挣开。

  桂儿娇羞万分,脱口说道:「你好坏!脱了裤子,羞死人了!」桂儿嘴裡一面娇嗔著,却不敢正视,只斜眼瞥著王嵩那宝贝,看著、看著,满脸胀的火红。到后来,把脸儿往王嵩怀裡一埋,搂住王嵩的腰桿,想著:那东西怎的那付模样,好大哟!想的得鼻息吁吁的,什麼话也说不出来。

  王嵩这时说道:「妹妹莫要害羞,小哥这宝贝与眾不同,不但会传宗接代,还会让妹妹舒爽万分哩!」

  桂儿听了,脸颊又是一阵緋红,濡濡的细声说道:「怎的那样大,怪吓人的!」
  王嵩很是得意,接著说道:「妹妹不要怕!小哥我这宝贝,天生是件好东西,妹妹有我这夫君的宝贝,日后自当性福美满,夜夜春宵。再者它能伸缩自如,摇摆点头,每回定将妹妹爱得酥筋软骨,登上极乐!」

  桂儿听了,一时好奇,又去偷喵王嵩那话儿。王嵩见状,存心炫耀一番,说道:「妹妹,妳看好了。」就运起神功,先是缩小得六寸多长,寸餘粗,再胀大到七寸多长,二寸餘粗,龟头那肉冠,更是胀到二寸五六,那肉稜子像磨菇般,威猛无比。桂儿瞧见了,忍不住抬头望著王嵩,媚眼裡的神色,似乎是不相信真的有这般神奇的宝贝。

  王嵩握住桂儿的小手,说道:「妹妹摸摸看,看是不是真的!」桂儿伸手一摸,又张手一握,感觉那阳物火热热,又坚硬无比。不禁收手,又娇羞的依偎在王嵩怀裡,心头噗!噗!直跳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
  王嵩转身将她抱住,隔著肚兜儿,抚弄著桂儿的双乳,再抚著她的柳腰,将头偎著桂儿的秀髮,闻著髮香,感觉好柔好顺,不禁说道:「妹妹妳,好美!」
  桂儿浑身一阵抖颤,娇软无力的,只感觉非常舒服。王嵩起身伏在桂儿膝前,双手搂抱著桂儿的粉臀,把头埋在桂儿的双腿上,那模样像极了娃儿撒娇,桂儿先是一怔,又像出于母性本能,未加推拒,反而怜惜的抚著王嵩的头髮。

  王嵩闻到桂儿身子那股处子幽香,心神又是一阵恍惚,不禁伸手抚摸著桂儿的粉臀,摸弄著那双粉乳,王嵩感觉那乳头在变硬,气息也逐渐急促起来。王嵩的双手,从她白皙的酥胸移到双腿,轻轻鬆了繫带,握住裤头,缓慢要将桂儿的那条绸裤儿褪下来。

  原先已沉醉在爱的漩涡裡的桂儿,迷迷濛濛的,此时猛的一醒,娇呼一声:「不可以!」用手紧紧抓住裤头,不让王嵩褪下裤儿。再猛的一起身,拎著裤儿,两隻美目直直的望著王嵩,娇声说道:「哥哥,不可以!」

  王嵩像洩了气的皮球,挺著那根粗大的阳具,站起身子,也不管裤子鬆掉到地上,又一把搂住桂儿,说道:「妹妹,哥好爱妳!」

  桂儿其实是相当爱著王嵩的,被王嵩这麼一抱,小腹又给那阳物顶著,心裡一阵涟漪,有些不忍,细声说道:「哥!我也爱你!」

  王嵩道:「妹妹可知我相思的难过,岂不怜我?」

  桂儿恁由王嵩抱著,双手不敢鬆开裤子,只幽幽的说:「夜深了,哥哥暂且回去,妹妹想睏了。」

  王嵩无奈,只好穿好衣衫,又搂住桂儿,一阵狂热拥吻,这才依依不捨的走出去,回到书房裡.

              古调《泣相思》

  时叹风雏归去,今衔恩飞来,却成盈盈泪眼。

  翻悲成爱,度日胜如年,时掛相思债,知否凄凉态;

  早度佳期,莫待枯飞。

  及送至门边,王嵩从腰间取一《泣相思》字条递与桂儿,桂儿看罢,不禁连呼「情痴,情痴,真是多情公子!」不觉潸然泪下。

  这夜,王嵩和桂儿在两边房裡,却是一样心情,都想著对方的好,辗转反侧,睡的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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